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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文艺】黄晓敏副教授:莱蒙托夫戏剧主人公的恶魔性

  • 2005.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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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蒙托夫所刻画的恶魔性表现得形形色色。 但到目前为止通常有两种解释。 第一:恶魔性被描述成笼罩着崇高哲学色彩的社会现象。 这种解释依据的是:抒情诗《我的恶魔》 、《1831 年 6 月 11 日》 、《塔玛拉》 , 以及小说《瓦吉姆》 。 第二:恶魔性是以非常具体的人物形象来表现的, 这些形象出自诗人所处的时代。 这种解释所依据的是:莱蒙托夫的戏剧《两兄弟》 、《假面舞会》 、小说《当代英雄》等。 可以看出恶魔主人公是莱蒙托夫的抒情诗、叙事长诗、戏剧、小说的一贯主题。 足见恶魔性主题在莱蒙托夫创作中所占的地位。


在莱蒙托夫的剧本中, 恶魔主人公们骨子里都是孤独的。 他们都将自己重生的希望建立在女人的爱上。爱人在他们的心中都是以天使的形象出现的, 天使让他们感觉到了生的意义。 让他们对世界的美好充满了期望。 在剧本《人与激情》中, 爱人在沃林的梦中是以安慰天使的形象出现的。“ 忽然, 出现了一位安慰天使, 她握住我的手, 用她的目光, 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安慰我, 更新了我的生活……然后……她投入我的怀抱。 于是心灵, 我那被对人对己可怕的憎恨所骚扰的心灵豁然开朗了, 向着天开始升腾了, 升到了他———创世主的身边, 我又重新开始爱人, 重又象以往一样善良。 这是月光下最伟美的恩赐, 不是吗? 你可知道, 柳博芙, 在这位天使的身上, 我认出了你! ……你借她的形象显现, 那就是你, 美好如同眼前的你一样……世上没有任何人, 甚至地狱也不能使我丧失这个信念 ……”而当柳博芙对沃林说:“ 你的梦永远不能变为现实” 的时候, 沃林对她说:“ 你为什么不能说:`能` ……这个字, 这个声音能使我复活, 重建我的幸福!” 从这些对话中足以看出天使般的女主人公对恶魔主人公的生命多么重要。 同样在剧本《怪人》中娜塔莎在弗拉基米尔·阿尔别宁的心中也是一个天使的形象。“ 我得去见……娜塔莎, 这个天使! 她的视线就象月光, 清明安谧地泻在我心上。”不仅如此, 在弗·阿尔别宁的所写的诗中也饱含了对天使般娜塔莎深情的爱:

是啊! 美好的一切不会湮灭!

我的这些想望, 纵使惊异的人间

并不理解, 但一俟我化成了灰烬,

人们自会赞许。 而你, 我的天使,

你不会与我一同死去。 我的爱情

会把不朽的生命重新奉献予你,

而人们也将念叨我俩连在一起的

姓名……他们又何苦去拆散亡灵?

这里弗·阿尔别宁强调了天使的爱情使其重生的伟大力量。在《假面舞会》中叶甫盖尼·阿尔别宁在这一点上也是如此:

一生中给我留下的唯一的只有你:

病弱的女子, 却像天使般地美丽:

你的爱情、微笑、目光以及呼吸……

这些都属于我时, 我还是个人:

失掉了这些, 就没有了幸福和心灵 ,

没有了感情, 没有了生存!

叶甫盖尼·阿尔别宁是一个残酷、骄傲的人。 他与上流社会、与其伪善与谎言为敌。 可他自己又不得不周旋于这样的环境, 他很熟悉这里的一切, 这里的人充满了丑陋和罪恶。 他试图脱离这种庸俗与肮脏, 将自己封闭在高傲的孤独之中。 而在对尼娜的爱中他找到了避难所, 这就昭示了尼娜在他生活中的意义。(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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